音乐伴我人生路
西安老年大学 付琴
儿时的记忆里,音乐是从街巷人家的收音机和村里的大喇叭里流淌出来的奇妙旋律。每当听到那些节奏明快、曲调悠扬的歌曲,我就会不自觉地跟着哼唱,手脚也跟着旋律舞动起来。上小学时,我迎来了音乐道路上的第一个舞台。学校组织文艺节目,老师发现了我对音乐的热爱和表演的热情,便让我参加演出。站在舞台上,我既紧张又兴奋,当熟悉的音乐响起,我随着节奏放声歌唱、尽情舞蹈,那一刻,我感受到了音乐带来的力量和快乐,也体会到了被认可的喜悦。
后来,加入红小兵时,老师让我带领大家宣誓。我站在队伍前方,声音洪亮而坚定,心中满是自豪。那段时间,我还加入了跳忠字舞的宣传队。每天放学后,我和队员们一起排练,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动作,力求整齐划一。我们走进村子,为乡亲们表演,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,听着那热烈的掌声,我明白音乐不仅能给自己带来快乐,还能传递温暖和力量。我还主动组织村里的小朋友一起唱歌跳舞。我们在院子里、空地上排练,用稚嫩的歌声和不太标准的舞姿,编织着属于我们的音乐梦想。虽然条件简陋,但我们乐在其中,音乐让我们的童年变得丰富多彩。
这些经历让我懂得,音乐不仅仅是旋律和节奏,更是表达情感、传递快乐的方式。小时候的我,就这样带着对音乐深深的爱,让音乐伴随着我的人生之路。
中学期间,我如愿加入学校合唱队。站在整齐的队列中,与同学们的歌声交融成河,感受着多声部碰撞出的奇妙和声。到了高中,我不仅是音乐的参与者,更成为了传递者。我将一首首激情磅礴的青春歌曲教给同学们,站在队伍前方挥动双臂指挥,带领大家在学校的大型演出中放声高歌。那一刻,青春的热烈与音乐的力量完美契合,音乐让我的中学时代充满激情和力量。
高中毕业,我回到家乡投身农业生产。在向老农学习农村劳动技能的日子里,音乐依然是生活的调味剂。作为村里团支部书记,我带领年轻人在田间地头、劳动间隙唱歌。劳作的疲惫在歌声中消散,欢快的旋律让艰苦的日子也充满了希望,有我们的地方,就有歌声飘荡。
1977年,恢复高考的消息如春日惊雷,我抓住机会参加了第一届考试,幸运地考上师范院校。走进校园,惊喜地发现宿舍和教室都配备了风琴。这让我想起小时候,村里知青吹奏口琴时,我满心羡慕却只能驻足聆听。在贫困的农村,温饱尚且是头等大事,学乐器对于我来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。如今风琴就摆在眼前,这珍贵的学习机会让我欣喜若狂。一有空闲时间,我就坐在风琴前,从生疏的单音练习,到渐渐能弹奏出完整的曲子。有同学笑我 “霸占” 风琴,也丝毫动摇不了我学琴的决心。指尖在琴键上跳跃,心中满是对音乐的虔诚与热爱。
毕业后,我成为一名教师,还担任过几年音乐教学工作,将自己对音乐的热爱传递给更多学生。然而,随着教学任务日益繁重,再加上结婚生子,生活的重心逐渐转移,我与音乐的相处,更多变成了闲暇时的聆听。但那些与音乐深度交融的岁月,早已成为生命中最珍贵的记忆,无论时光如何流转,音乐始终是我灵魂深处最温暖的慰藉。
退休后,我有了更多时间来学习音乐,学练乐器演奏。在老年大学,我先后学习了葫芦丝、二胡、中阮、电吹管、舞蹈等。从学葫芦丝的那一刻起,我便与葫芦丝结下了不解之缘,这份热爱迅速升华为痴迷。闲暇时,我常与志同道合的好友相聚,奏响悠扬乐音;无论走到哪里,葫芦丝都是我形影不离的伙伴,就连天涯海角的椰风海韵间,都回荡过我们演奏的动人旋律。
2011年在学校举办的葫芦丝比赛中,我与四位姐妹凭借默契配合,荣获 “五朵金花” 的美誉。我们曾接受过西安电视台的采访,并在电视台播出。此后,我顺利加入学校葫芦丝演出队,先后奔赴北京、云南、宝鸡、西安等地参赛演出,每一次登台都收获集体金奖,满载而归。
在学习葫芦丝的同时,我还刻苦学习二胡,凭借不懈努力加入老年大学乐团。怀着推广音乐的热忱,我在小区开办了葫芦丝班与中阮班,并邀请专业老师悉心授课。凭借对二胡、中阮的熟练掌握,我将社区里会演奏这两种乐器的人员组织起来合奏,后来又融入更多乐器,逐步组建起一支乐队。起初,我们主要参与社区的庆祝活动与节日庆典演出,虽然规模不大,但每一场表演都饱含着大家对音乐的热爱。
随着乐队不断发展壮大,对高水平专业指导的需求愈发迫切。经多方引荐,我怀着诚挚之心,邀请到业内颇具影响力的赵志和老师担任指挥。在赵老师的带领下,我们的乐队正式升级为 “西安文景西区乐团”,大家推举我担任团长。我们乐团多次圆满完成市、区、街办、社区的演出任务,收获广泛赞誉。今年,乐团亮相学校第六届艺术节,精湛的演出不仅赢得领导的高度认可,更收获观众如潮好评。
回首过往,从单纯热爱音乐到积极参与各类音乐活动,再到成功组建乐团,这段音乐之旅见证了我的成长与蜕变。它不仅让我收获了艺术成就,更让我体会到推广音乐、凝聚团队的价值与意义。